orange dot   多米尼克·德维尔潘先生推崇祭文

“我在工作”...“我在工作”......

當趙無極被問到關於他的日常與健康狀況時,他的回答總是輕快的如同跳躍的麻雀一般,他的聲音就是完美的證明,表示“一切順利”。


每一次,我都感受到相同的安心,在我得知畫家的筆觸還在和諧的創造世界,以克服那些混亂,無序和苦惱。工作就好像他生活的核心,他喜愛繪畫如同每次都是初次般地瞪大雙眼。

今天我們聚集在此,為了送走這一個特殊的人。但離開的是人,而不是藝術家。這是他的特權。他的畫已經留在我們的生活中,仍在繼續的改寫這個世界。只要光和顏色仍在,他仍在那裡,與我們同在。

他的繪畫仍然活著。不是被裝幀,限制的。在水邊,在分水嶺,他動搖了天邊,與閃電親近,馴服眩暈。他居住在爆炸的衝動,有如洪流或燃燒的火。

我腦中的第一印象就是他的臉,一個臉朝向無限的方向。一個高腳杯,閃亮的雙眼和笑聲。他從來沒逃脫。他選擇了在他的生命中完全的存在。他的空間充滿了他的會畫,他的呼吸在他的畫布上爆發。他的希望,在一種和諧裡面面對未來。無法形容這種日複一日的永無止境的戰鬥。在畫布中,每一個符號之後,字裏行間,每一個舉動,在工作室的每一瞥都是心臟的震顫。

在這裡,啟示的衝刺前,悲歡離合,在那裡,遺憾懷疑。然而藝術家知道如何掩飾自己的感情。總是在講話,同樣的流動性,顏色的畫筆如同音樂般流暢。通常,滑翔在靜如山區的景觀河裡。無論生活和繪畫,他的每一個呼吸都讓他如此存在的那麼精確。

“我,我是一個畫家。”他的一生是那麼簡單的話,但又如此的自豪。任何討論幾乎必然回到這個原始的真理。正是這句話這導致他的經驗,一切往常。

今天,我想對無極說的是關於他的繪畫,一在而再。這些在他工作室的時光,面對畫布的椅子上,在玻璃屋頂的光灑在他的收藏品。如同魔法,只要我一轉眼離開,即使多摩短暫,轉眼就變成紅色。他的呼吸如同魔法。

我記得在一個晴朗的下午,我和 Françoise 及Marie-Laure在屋子裡,他默默的觀察我,然後他衝向了畫布。用快速,精確的筆觸,然後許多的玫瑰開了出來。他看到了之後,他看穿了一切,無比銳利,讓他的生命如同透鏡一般的接收到世上的光。因為他的畫作總是不能一眼即見,而必須直透裡面才能接受到他的訊息。如同穿越他的朋友René Char所稱的鏡子後的風暴。

趙無極這個男人,如此獨特,被會面和友誼朔形。他知道他該給什麼給先人。他知道他該給什麼給詩人和音樂家。他知道他該給什麼給他的藝術家朋友,那些陪在他的生活和他的工作中的,蘇拉吉,維埃拉·達席爾瓦,斯達爾,還有米修,波諾弗瓦和布列茲,瓦雷澤。還有這個自由與慷慨的光家,他安息的地方。

“參拜亨利·米肖”是一個顏色的爆炸。米修成功地看到他的藝術性:“為了展示而隱藏”。那是趙無極會把他的心放置在到處,消弭那些軌道,畫框而顯現出來。